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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闻异事:好色书生留宿尼姑庵,死后的样子连他妻子都认不出

2023-03-30 08:29:20 2057

摘要:话说明朝朝宣德年间,江西临江府新淦县有个书生,姓李名应祥,字大卿,家产丰厚,良田万顷,人长得挺拔帅气,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老话说:“饱暖思淫欲。”,自古如此,这李大卿生性风流,平时在烟花柳巷逗留的时间,比在家里的时间都多。妻子陆氏劝上几句...

话说明朝朝宣德年间,江西临江府新淦县有个书生,姓李名应祥,字大卿,家产丰厚,良田万顷,人长得挺拔帅气,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

老话说:“饱暖思淫欲。”,自古如此,这李大卿生性风流,平时在烟花柳巷逗留的时间,比在家里的时间都多。

妻子陆氏劝上几句,反被他数落不贤惠。后来索性一概不管,带着三岁的儿子在家吃斋念佛。

这年清明,李大卿早起梳洗打扮一番,选了件漂亮衣服穿上,独自一个到郊外踏青游玩去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说是去踏青,实际就是去看美女,李大卿见哪里女人多就往哪里钻,晃荡了半天,艳遇没碰到,人也走累了。

于是在附近找了家饭馆,叫了一壶酒自斟自饮,喝到中午时分,喊来店小二结完账,一步三摇地走了出去。

借着酒意,信步乱走,不知不觉就走到城外非空庵来了。

李大卿心想:早听说非空庵的尼姑长得漂亮,也不知是真是假,既来之则安之,进去瞧瞧看。

于是整顿衣冠,昂首阔步推门而入。这正是:一脚踏入生死地,两手推开是非门。

且说李大卿妻子陆氏,清明那天见他独自一人出门去,过了四五天不见人回来也没当回事,只以为又留宿在那个相好那里。

之后又过了十几天,李大卿还是音讯全无,陆氏开始觉得不对劲,叫人挨家挨户去问,都说清明之后没有见过。

陆氏开始着急,让人写了寻人启事,到处张贴。

这一晃就到了十一月,因为雨水多,有些房屋漏雨,陆氏让人找了几个匠人来修葺。

一天,陆氏去查验工程,一眼看见有个工匠腰间系的腰带,很像是李大卿之前用的,赶忙让丫环去把人叫到一边问话。

这名工匠叫张三,李家是他的大主顾,听到老板娘要看腰带,赶忙解下来交给了丫环。

丫环又递给陆氏,陆氏接在手中,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认是丈夫李大卿之物。

这样的腰带,当时买了两条,夫妻二人一人用了一条,所以陆氏认得,陆氏问张三:“这腰带那里来的?”

“在城外一个尼姑庵里捡的。”张三回答。

“哪个尼姑庵?里面都有些什么人?”

“就是城外的非空庵,里面有东西两院,东房的尼姑叫空照,西房的叫做静真,还有几个女童,两房各有一个香公(寺院里照管香火杂务的人)”

“两个尼姑有多大年纪?”

“都只有二十来岁吧。”

陆氏听了,心中寻思:“丈夫怕是躲在庵里鬼混了。”想了想,让张三讲一下捡腰带的经过。

张三虽然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把捡到腰带的过程详细讲了一遍。

原来,前几天非空庵的房子也漏雨,就请张三去修葺,他在东院厢房检查屋顶的时候,看到有条腰带被丢在一个角落,就顺手捡起来自己用了。

陆氏听他讲完,沉着声音说:“我也不瞒你,这条腰带是我家大官人的,你也晓得,大官人从清明出去,至今未归,如今贴身腰带在你身上,你却讲是在庵内捡到的。你须得老实回答,你在庵内干了几天活,有没有看见过大官人?。”

“腰带真的是我捡到的,我在庵内干了十多天,从没有看见过大官人。” 陆氏心想,李大卿已经失踪了这么久,就算在庵内鬼混,也不可能这么久不回家,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故?张三此人为人老实本分,说的话也算可信,但如今只见腰带不见人,如贸然去非空庵找人,恐怕会打草惊蛇。

思来想去,陆氏问张三:“非空庵修葺房屋的工钱给你了没?”张三摇头说没有。陆氏大喜,当即给了张三一两银子,要他以此为理由,常去非空庵打探,如能找到李大卿的线索,后边还有重谢。张三得了钱,又听说后面还有好处,满口应承,任凭差遣。

到了第二天,张三吃过午饭就奔非空庵去了。在门口,看见西院的香公坐在门槛上,边晒太阳边翻开衣服捉虱子。

张三上前打了个招呼,那老头抬起头来,认得是工匠张三,便说:“真是巧了,院主正要找你做点活儿。”

张三一听,心想正合我意,便让领去见院主。

西院的院主静真正在净室写经,见香公带了张三来,把笔搁下,说:“佛前那张供桌已破损不堪,漆都落了,前几天有个施主布施了几根好木头,明天是个好期辰,还得你亲自动手,做张新的,到时候工钱一起给你结算。”

张三一口应承,嘴里说着话,眼睛偷偷四处乱瞧,见净室空空,没地方可以藏人,辞了静真,转身出门了。

次日早上,张三带齐干活的家伙什,径直来了非空庵西院。

拉开架势开始干活,手里没停,心里想的还是打听李大卿的消息。

约莫到了中午,静真走来看干活的情况,两人闲扯了几句,静真转头让女童去端碗茶给张三解渴。

女童领命而去,不一会端着茶盘回来,没曾想一个趔趄,女童手里的茶盘脱手而飞,茶水泼了静真一身。

静真大怒,上前一把揪住女童头发,乱打乱踢,口中污言秽语乱骂。

张三听得心惊,怎么出家人这般说话,见女童被打得厉害,赶忙撇下手中的工具上去劝解开,静真怒气未平,边走边骂,回里屋换衣服去了。

女童被打得披头散发,站在那里嚎啕大哭,见静真走了,口中喃喃地说:“打翻个茶盘就往死里打!你活活弄死了个人该怎么说?”

张三在边上听到这话,赶忙问详情。

女童正在气头上,听张三询问,当即脱口而出:“这SH与东房的那个Y妇,日夜快活,把一个书生活活弄死了。”

张三又问:“尸体呢?”女童气呼呼地说:“埋在东房后院大柏树下了”。张三得了消息,敷衍了一会,推说有事收拾家伙离开了非空庵。

出了庵门,张三一点不敢耽搁,一口气跑到李家,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讲给了陆氏听。

陆氏听说丈夫死了,放声大哭,连夜请族人商议,又把张三留在家里住下,到第二天早上,陆氏把孩子交给奶娘照管,叫上张三,亲自领了一行二十多人,带了锄头铁锹斧头,奔城外非空庵去了。

非空庵离城不过三里远,一会就到,陆氏让一些人守住门口,其余人跟在张三身后进了庵内。

一行人在张三的带领下,径直来到东院,迎面遇着空照,空照见张三带着的人中有女客,还以为是来礼佛,正欲上前行礼。

张三、陆氏视而不见,将她撞到一边,直奔后院。

空照见众人来势汹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跟在后面来了后院,见众人径直跑到大柏树下,抡起锄头铁耙开挖,顿时吓得大惊失色,悄无声息转身走回屋内,叫上女童就往外逃了。

刚走到佛堂前,香公来报说:“不知道为什么门口有许多人守着,不让人出去。”空照连声叫苦,带了三人转投西院。

那边静真刚起床,看见空照一行人慌里慌张,正待要问,只听空照急切说道:“事发了,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张木匠这个天杀的,带了许多人在后院挖掘,香公又说前门有人守着,现在该如何是好。”说漏嘴的女童在一边听了,假装不知。

静真听完也大吃一惊,说:“别无他法,只有一个走字。”说完让香公去后门打探,不一会,香公回来说后门没人,几人大喜,收拾了一些细软,一行七人从后门遁走了。

出了门,专找僻静的道路走,空照和静真商议后,决定前往极乐庵暂避。众人齐声说好,认准方向,捡着小路,不顾崎岖,急急如丧家之犬,惶惶似漏网之鱼,直奔极乐庵而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且说陆氏领了众人,在柏树下挖了不一会,泥土里就露出了白色的石灰,再往下挖就看见了棺材盖。

陆氏便又放声大哭,众人用铁锹撬松棺材盖,掀开来一看,全被惊得不知所措,里面躺着的这位,分明是个尼姑。

众人慌做一堆,也来不及细看,急急忙忙又把棺材盖了回去掩埋好,当下陆氏就埋怨张三没探听清楚,虚报消息。

张三辩解,说头天女童说得清清楚楚,绝对没有弄错,众人质问为什么挖出来是个尼姑,斥责他狡辩,你一句,我一句,吵吵嚷嚷乱成一团。

张三喃喃说:“是不是挖错了?换个位置再挖开看看。”

李家有个年纪大点的亲属忙说:“不可,不可!开棺见尸者按律当斩。现在我们已经挖错了一个,倘若再挖出一个尼姑来,到时候就是罪上加罪,不如快去告官,让官家拘了昨天说话的女童来问,倘若被尼姑先告,不但先机尽失,恐怕还会被治一个挖坟掘墓的罪名。”

众人齐声道好,丢下锄头家伙往外边奔去,路上没见着一个尼姑,“不好了!尼姑肯定先去告状了,快走,快走!”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句,吓得众人心慌意乱,飞也似的往庵外逃。等进了城,李家的亲戚就不见了大半。

到了县衙,差役说知县老爷不在衙门,陆氏和众人只得在那里等候,不一会,有个叫毛泼皮的急急忙忙来见陆氏说:“大家不要慌张,刚我有点不放心,又转回去掀开棺材看了,不是尼姑,倒是个和尚。”

众人欢喜,忙问详情,原来,毛泼皮也是陆氏带去的其中一人,此人平时就是个偷奸耍滑的主,之前在庵内,见众人奔逃,庵内空无一人,他以为棺材里有什么值钱东西,又折返回去挖开来翻找,好巧不巧,把那尸体的裤子给拉下来了,一瞧是个男人,认定是个和尚。

之后跑到别的房间翻得些银两,这才急急忙忙追到县里,说了几句漂亮话,把消息告诉了众人。

有人就说:“这下没事了!只是不知道那个和尚是哪个寺庙的,怎么被尼姑害死了?”

无巧不成书,话音刚落,旁边一个老和尚走出来,问:“各位,刚听你们说什么和尚,在哪里?长什么模样?”

众人道:“在城外非空庵东院,是个瘦弱的小和尚,看起来死了没多久。”

老和尚听完说:“那肯定是我徒弟了。老僧是万法寺住持觉圆,有个徒弟叫去非,今年二十六岁,整日不求上进,老僧管不住他,八月出去后至今未归,他父母又护短,不说儿子不学好,反告小僧谋杀,今天也是在此候审。”

刚说完,走过来一个老头,后面跟着个老太婆,上来就给了老和尚两巴掌,骂道:“你这秃驴!把我儿子害死在那里了?”

老和尚被打得眼冒金星,忙说:“有你儿子下落了。”那老头赶忙问:“在哪里?”老和尚指着毛泼皮说:“这位就是见证,你儿子就埋在城外非空庵后院。”

毛泼皮带着众人赶往非空庵,径直到后院柏树下,一把掀开棺材盖。

那老太婆和老头儿擦磨老眼仔细看了半天,感觉有些相像,便放声大哭。

老和尚见老夫妻二人认了,庆幸自己可以脱身,管他是真是假,拉了老头儿一把,说:“去,去,去,你儿子找到了,须得先去报官,把尼姑抓回来审问明白后再哭不迟。”

那老儿止住哭声,又把棺材盖好,离了非空庵,飞奔进城。

刚赶到县衙,恰好知县回来了,一干人进到衙门跪下,先是李家人上前说了家主数月不见踪影,如何见到腰带,庵中女童说的话,以及开棺是个和尚尸体等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然后老和尚上前禀说,埋在非空庵后院的是他徒弟,三个月前突然出去,没想到是被尼姑害死了。自己被其父母诬告,如今真相大白,望知县主持公道。

知县转头问那老头儿:“看清楚了吗?是不是你儿子?”老头儿泪眼婆娑,哭哭啼啼地说:“正是小人的儿子,不会有错。”知县立即命四个公差去捉拿尼姑。

四名公差领命,出了衙门直奔非空庵,庵里早就人去屋空,哪里还有人在,只得回去向知县复命,禀道:“非空庵尼姑已外逃,不知去向。”

知县听完,限众差役在三日内捉拿人犯,又发了两张封皮,叫人去封了庵门。

且说空照、静真带着一众人到了极乐庵,见庵门紧闭,敲了好一会,一个香公来开门,众人一拥而入。

极乐庵庵主了缘出来一看,见是空照、静真一干人,慌慌张张涌了进来,心里暗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请在佛堂中坐下,开口问其来意,静真把她拉到一边,把事情说了一遍

了缘听罢,大吃一惊,赶忙推辞,这了缘与二人相熟,关系匪浅,所以静真才会不加隐瞒,把事情说给她听。万万没想到会被一口回绝。

了缘不肯让众人在此暂避,却也是有原因的,她也是一个假念经的Y尼姑,此时正勾搭了一个小和尚,让他扮成尼姑藏在此间寻欢作乐,已经有三个多月了。

聪明的朋友应该已经猜到,这小和尚不是别人,正是万法寺的去非,又有人要问,那非空庵后院埋的又是谁?

那具尸体自然是李大卿,因为李家亲属打开棺材见是个光头,以为是个尼姑,来不及细看就赶紧盖了回去,又因为李大卿出门时丰神俊朗,棺中之人面黄肌瘦,形同枯槁,与之判若两人,所以就连陆氏都未曾认出来,以为真是个尼姑。至于为什么李大卿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后面自有分晓。

了缘不想引火烧身,自然一口回绝,静真、空照等人万没料到了缘会推托,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到底静真脑子多,知道了缘贪财,便塞过去几两银子,表示只躲一两天,等风声稍过,立即另寻出路。

了缘见着银子,什么利害关系都忘了,把银子收好,领了众人去里面躲藏。

当下又让人备了些素斋款待,静真、空照等人心中有事,坐立不宁,勉强吃了些食物,也是如同嚼蜡。

到了下午,静真央求了缘派个人去非空庵打探下消息,了缘应了,转头让香公前去。

香公是个老实头,那里知道利害,领了命直奔非空庵前,在门口东张西望。

刚巧碰到差役来封庵门,见有个老头探头探脑,四处张望,齐喝一声,上去就给绑了。

香公吓得身子一软,连声喊叫:“不关我的事,是他们喊我来打听的。”众人问清是躲在极乐庵,又叫了几个帮手,让香公领路,直奔极乐庵而去。

不一时,众人到了极乐庵门前,前后门都安排人守了,然后敲门,里面只以为是打探消息的香公回来了,赶紧出来开门。

众人一拥而入,见人就绑,一个也没逃脱,在屋子床底又搜出一个,正是去非和尚。

差役押了众人回衙门,此时天色已晚,知县已经退衙,只得等第二天再审。

到次日,知县一早升堂,非空庵与极乐庵一干人等,跪在左边,老和尚、李大卿家人、张三以及小和尚父母跪在右边。

去非小和尚偷眼去瞧,看见师父和双亲,心里惊疑:怎么他们也会牵涉进来。虽然觉得奇怪,却不敢出声,又怕被认出来,跪在地上把头伏着。

那老头儿和老头婆,也不管是什么场合,指着众尼姑破口大骂:“不要脸的Y妇!为什么要害死我儿子,还我儿子的命来!”

去非小和尚听得更加惊讶,心想自己好好的活着,这是唱的那出?静真、空照却以为是李大卿的父母,也不敢出声。

知县惊堂木一拍,老头老太见官家发威,也停止了喧嚷,知县问空照、静真:“出家之人,不守戒律,偷养和尚,为何还要害命?从实招来,免受刑罚。”

静真、空照自知罪孽深重,恐难逃一死,心里乱成一团,这时见知县不问李大卿的事情,却说什么和尚,一时间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知县连问四五次,嘴里才蹦出一句:“小尼并不曾害死什么和尚。”

知县喝道:“你等害死了万法寺去非和尚,埋在庵内后院,证据确凿,还敢抵赖!给我夹起来!”

两边差役应声如雷,上前动手。了缘听知县说话,知道是把后院埋的尸体认成了去非,如果追问下去,肯定会殃及鱼池,自己跟着倒霉。拿眼去偷看去非小和尚,小和尚猜出父母错认了,也偷眼来看了缘,两人面面相觑。

静真、空照俱是女流之辈,嫩生生的皮肉,如何经得这般刑罚,夹棍刚刚套上,便大喊道:“老爷不要用刑,小尼从实招认。”

知县叫左右停手,二尼异口同声说:“后院埋的不是什么和尚,实是李生的尸首。”

李家人闻此讯息,难掩悲恸,又觉疑惑,全都竖起耳朵听二尼交代详情。

原来,清明那日,李大卿进得庵门,见年方二十的空照长得艳丽无比,于是拿话去撩拨,殊不知空照也是此道中人,见李大卿挺拔英俊,心中欢喜,正是干柴遇到烈火,立即勾搭在一起了。

李大卿此后便留宿庵内,空照让香公每天上街采买酒菜,被西院的静真察觉,瞅机会将两人逮了个正着。

没想到的是,静真见了李大卿,也是喜欢得不行,于是三人混在一起,夜夜在庵内饮酒作乐。

过了一段时间,李大卿自觉体力不支,提出回家看看妻儿,这两个尼姑怕他一去不回,不肯放人,假意践行将其灌醉,趁他人事不省,把头发给他剃了个精光。

醒来后李大卿虽然有点生气,但禁不住两人撒娇,只得继续留在庵内,想着等长出头发后再回家,可没过多久,因为身子太虚病倒在床上。

空照与静真怕被人发现庵内藏了男人,不敢请人来医,就让香公胡乱买些药煎给他服下,这那能又好转。

很快,李大卿油尽灯枯,临死前拿出腰带请求两个尼姑去给妻子陆氏报个信,让带儿子来见最后一面。

二尼假意答应,转过身就把腰带丢在一边,回复他说陆氏不愿意来见他,李大卿听了又悔又恨,想到自己病入膏肓,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倍觉凄凉,没多久就一命呜呼了。

二尼见出了人命,只得叫来庵里其他人帮忙,把尸体装殓在原本给庵里一个老尼姑准备的棺材里,抬到后院埋了。

李家亲属此时才恍然大悟,知道非空庵埋的确实是李大卿,只是身子被掏空,又因病而亡,整个人完全脱了相,当时打开一看是个光头,没敢细看,所以认错,此时回想起来,却依稀记得就是了。

知县听完,问:“李大卿的事情交代完了,那你们又把去非和尚藏在那里了?”

二尼哭道:“这个真不知道。” 知县又逐一问了女童、香公,口供一致,心知小和尚的事应该与她们无关。

又唤了缘来问:“你藏匿罪犯,一定是她们同谋,也给我夹起来!”

了缘此时见静真等招供,没有将去非小和尚的事情牵连进去,心宽了不少,从从容容的禀道:“老爷先不要用刑,容小尼细说。静真等人昨天到小尼庵中,骗我说被人陷害,暂时住一两天,所以我才收留了她们。其他奸情之事,确实一点都不知道。此等无耻勾当,败坏佛门体面,如若小尼知情,早就站出来将其指认,那里还会帮助藏匿?望老爷明察。”

知县见他说得义正言辞,笑道:“话是讲得好听,切莫口是心非。”遂令先跪在一边。

转头命差役将空照、静真各打五十大板,其他女童、香公各打二十,全都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打完,知县给众人定罪:静真、空照不守戒律,放纵色欲,以致伤人性命,依律当斩;女童、香公,帮助藏尸,知情不报,俱问杖罪。

了缘师徒隐匿奸党,虽不知情,问杖罪,罚了银子免了打,李大卿自作孽,人死不究,尸首由家属领回埋葬。

那老头儿见尸首不是他儿子,又跪上去禀知县,依旧要问老和尚要人,老和尚又说徒弟是自己走的,与他没相干。

知县没法判决,沉吟半晌,对老头儿说:“你这无凭无据,你儿子是生是死也未知,怎好诬告,等去访问到实信了再来吧。”

于是,该收监的收监,该放的放。一干人出了衙门,那了缘因瞒过了知县,心里暗自高兴,小和尚仍然走在其他人后面,低着头怕被人认出来。

也是合当败露,刚出西门,老头儿又揪住老和尚又打又骂,谁知老和尚有十几个徒弟在外面,见师父被打,一窝蜂冲上去把老头推翻在地,去非小和尚看见父亲吃亏,一时着急,忘了自己是个假尼姑,竟上前劝道:“诸位师兄不要动手,有话好好说。”

众和尚抬眼一看竟然是去非,忙一把将他抓住喊道:“师父,去非在这里!”

边上有差役还不明就里,说:“这是极乐庵里的尼姑,你们不要认错了。”

众和尚哄笑:“哦!原来他假扮尼姑在极乐庵里快活,却把我们师父害苦了!”

了缘在旁边连声叫苦,脸上白一阵红一阵,老和尚分开众人,走过去连给了小和尚几个大耳光。

众人扭了去非小和尚和了缘回到堂前,知县看见奇怪,老和尚把情由一一禀报,知县听完,喝教从实供来。

去非和了缘哪敢还有半点隐瞒,全部如实招供,知县录了口词,将僧尼各打四十大板,去非依律问了徒刑,了缘官卖为奴,老和尚无罪释放。


根据明末冯梦龙《醒世恒言》中的故事改编,警示人们切勿纵情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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