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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点趣事

2023-03-30 10:18:40 887

摘要:时光倒流到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我们三十九位双职工子女,坚决响应“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伟大号召,于1974年6月14日来到黄县(今龙口市)诸由公社魏家村扎根落户,真正当起有文化的新型农民。 县里投资新盖的知识青年...

时光倒流到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我们三十九位双职工子女,坚决响应“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伟大号召,于1974年6月14日来到黄县(今龙口市)诸由公社魏家村扎根落户,真正当起有文化的新型农民。

县里投资新盖的知识青年点六间一排,共计三排两个院子。当时,知青点还没有完全竣工,男同胞只好挤占了生产大队木工用房临时住了2个多月,立秋后好久才搬进知青点的新房子。

当时,我们大都是十七、八岁毛头孩子,最大的才21岁,刚刚走出校门就踏入了农村这个广阔的天地,在家又是娇生惯养,身上难免带有几分稚气,办事儿比较天真。我们是本县第一批上山下乡知识青年,是件新生事物,村里也非常重视和照顾我们,专门给知青点派了一个会做饭的大娘,加上我们知青本身的一名同志,共有2名炊事员。

6月中旬,正是夏收季节,有一天,生产队长让我们和村里的其他人一起去拔麦子。学校放麦假和秋假时,父母让我去姨妈家劳动锻炼时拔过麦子,我的底气自然比其他知青足。可是到了地里一看,一畦麦子一米多宽,足足有200多米长,我心里不禁暗暗叫苦:“我的妈呀,这什么时候才能拔到头啊!”

我硬着头皮拔了起来,开始的时候仗着左右开弓的架势还勉强跟上大队人马,渐渐地被村里的人甩下一大截,连村里的女同胞都超过我们很远。最后,我们几个知青没了劲头,一棵一棵往下薅,手上都磨起了血泡。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当我们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的时候,突然,一大片积雨云飘了过来,我们虽然快速奔跑,还是被淋成了落汤鸡。

刚刚换上干净衣服就听炊事员喊道:“开饭喽,开饭喽!”我们肚子早就饿得咕噜咕噜叫,听到开饭的喊声后,一窝蜂似的跑到伙房,把玉米面窝窝头和炒菜领了回来,然后十人一堆围在一起吃了起来。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今天下雨,伙房烧的柴火都淋湿了,炊事员也很难受。”

“那好啊,我们把窝窝头全吃光,让炊事员再做。”有人恶作剧地提议道。

“好!好!”大家齐声附和着。

我们几个毛头小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本来就大,吃两个窝窝头也算不少了,在这一提议下,每个人都吃了两个半以上,足足有一斤,把所有的窝窝头吃的一干二净,肚子也撑得鼓鼓的。可是我们还是告诉炊事员:没吃饱。炊事员只好重新给我们做。

在我们耐心等待炊事员重新做饭的时候,一位王姓的战友在宿舍内中央位置吹起了竹笛,他吹得是东北大秧歌的调子,我和其他人一听,马上把一上午的疲劳都忘在了脑后,一骨碌从床上蹦了下来,跟随在他的身后,排成一个大大的圆弧队型,非常有节奏地交替跺着双脚、两手使劲拍打着大腿外侧,统一发出“哔哩啪啦”的声音,嘴里还唱着“今这个天真不离,拐着小篓去赶集,买苹果呀捎洋梨,买给俺家那个当兵的。”这真是“叫花子传瓢—穷乐”。

当炊事员烟熏火燎地重新做熟饭时,我们谁也吃不下去了,只能强迫自己少吃了一点算完事儿。

生产大队的小麦脱粒机在村里各个生产队之间轮流脱粒,轮到我们生产队时恰好是傍晚,我们几个知青被生产队长派到场院干活,我们每人拿个大木叉子,具体负责往脱粒机的传送带上挑麦秆。那时的脱粒机体积比较小,脱粒速度也慢,挑麦秆也必须均匀恰当,挑多了脱粒机就会吃不消停止运转。在挑麦秆当中,我们感觉累的时候,就相互使个眼色,几个人不约而同地从不同角度集中往脱粒机上挑几叉子麦秆,脱粒机呜咽了几声被噎死了,队里有人连忙爬上去往外揪麦秆,我们几个趁着这个时间猫在麦根草垛后休息上五、六分钟,脱粒机正常后又继续挑灯夜战。

回到知青点后已经是夜里10点多了,我们还在是谁把脱粒机噎死争论不休。这个说:“是我那两大叉子麦秆使上劲了,把机器噎死了!”

那个说:“你别瞎掰了,那两次都是我把机器噎死的好嘛!”

大家都想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笑声、争论声、亲昵的骂声穿过屋顶,在夜空中回荡着。

转眼到了1974年冬天,前一阵子知青点院子里挖了一个沼气池,挖出来的土堆放在沼气池旁边,农闲季节,生产队也没啥农活可干,知识青年带队领导就安排我和另外两个战友负责将土清运出去。我们必须先用镐头把冻土刨开,然后才能装上手推车运走。我们嫌用镐头刨太费力气,我和几个战友都在石坑打过石子,爆破器材应有尽有,就想用爆破的方式试一试。

我们三个从宿舍里找来一个纸质雷管,再接上长长的导火索,把雷管插进土里后点燃导火索,然后躲在宿舍门后向外张望。导火索发出“丝丝”的响声,在我们静等着预想结果的时候,带队领导一步跨进院子,“不好!”我一个箭步飞出去,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导火索拔了出来,顺手扔进沼气池。

带队领导问我们:“你们三个躲在门后鬼鬼祟祟在干什么?”

我随口答道:“我们在试验用爆竹炸冻土。”

“你们真天真!”说完,带队领导一转身走了。

“谁天真,放爆竹还用得着导火索吗?”我和两个战友开怀大笑起来。

时间如逝,不到两年我们知青点的战友都分配了工作,有的还分配到烟台、莱阳等地,再聚首时已经时四十三年以后,一群意气风发的青年男女已经鬓发花白。有人说,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是时代的产物,有人说那是历史的悲哀。当我们畅谈起当年的岁月,依稀看到我们拔麦子、推小车、刨玉米的情景,仿佛听到耳边传来的竹笛声、歌声和笑声,那声音永远在脑海里萦绕。那时的我们没有竞争,不用苦读,人际关系非常简单,是一生中最留恋的美好时光。

二〇二二年四月五日

壹点号 预备役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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