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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一些你永远都想不到的怪事

2023-03-30 08:44:49 925

摘要:我承认在我遇见过的患者之中,他的学历能够排进前三。他是航空航天大学动力工程与工程热物理学科一级责任教授,博士生导师。哪怕是在国内的科学界也有不小的威望。他之所以到我的门诊室来,纯粹是因为他不希望去太过惹眼的医院,在他们学界,这也是一种低调的...

我承认在我遇见过的患者之中,他的学历能够排进前三。他是航空航天大学动力工程与工程热物理学科一级责任教授,博士生导师。哪怕是在国内的科学界也有不小的威望。


他之所以到我的门诊室来,纯粹是因为他不希望去太过惹眼的医院,在他们学界,这也是一种低调的做法。


见到他时,他头发花白,眼神却很精明,给人精神矍铄的样子,乞丐和学者最大的不同就在于眼睛,有些人就算穿成乞丐装,但是你在人群里还是能够一眼认出来,因为学者有着一双充满知性的眼睛。


这已经是我和他第三次见面了,按照惯例,我和他相对而坐,而由我开始发问。


我:“你说是几次来着?三次,还是四次?”


他:“五次。算上老早自sha的那三次,我应该已经死过五次了。不过你看我还活得好好的,坐在这里。”


我:“上次跟你见面的时候你好像说是四次吧?”


他:“那之后我又碰上了一次意外。”


我:“那你的运气还真是够差啊。这次你是怎么死的?”


他:“应该说本该怎么死的,我可还没死呢。这次是在检测一台脉冲爆震发动机的爆震室运作情况时电路出了点情况,发动机漏了电,结果被电昏了四个小多时。”


我:“电压很强吗?”


他道:“比家庭电路都高出好几倍。一般人都死十次了。”


我:“那还真的是只能用奇迹来形容了了。”


根据这位患者的描述,他第一次死亡,是在小时候爬山时曾经有一次从两米多高的草垛上跌落下来,结果脑袋磕在了一块石头上,头破血流,甚至连骨头都裂开了,荒山野岭又没有其他人,本来他是应该死的。但是等他醒来之后,他却发现脑袋上只破了点擦伤,原本记忆里血流不止的场景却和现实出现了偏差。


那之后他就一直觉得很奇怪,也不知道是自己因为脑袋撞晕记忆出了偏差,还是自己遇上了怪事。他的第二次死亡是第一次高考失利,那一次他真的是从四层楼高的筒子楼楼顶跳下来,明明他记忆中是脑袋落地在剧痛之中失去意识的,但是等他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只受了点骨折,根据抢救他的人的说法,他跳楼的时候身子正好碰在了空中的两条电线上,减缓了冲击力,所以幸存了下来。


那次跳楼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那一次意外,于是他开始怀疑自己,怀疑世界,在就读研究生期间,他又忍不住过一次自尽,那次是他失恋,本来就情绪低落,又遇到母亲死去的噩耗,他就有了轻生的想法,那次他喝了整整一瓶的毒鼠强,本来觉得自己怎么着都要死了,但是后来还是被人抢救活了,抢救人员告诉他说幸好他喝的不多,只喝了一小口,不然就死定了。那一次他的记忆也出现了偏差,他明明记得自己喝了整整一瓶的毒鼠强,但是醒来后却被描述成了一小口,他怎么也不能理解。

第四次是10年年底的时候,他因为忍不住想要测试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死不了的能力就喝了一盒安眠药,结果还是被抢救活了,医生告诉他幸好他没有过量,不然就是必死无疑。


根据他的说法,再加上最近的一次意外昏迷,他已经死过五次了,但是五次他都大难不死活了下来,他觉得他是个不会死的人。


但是让我困惑的地方在于他说的那些关于他死亡的记忆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对于我来说,我最多只能够根据他的一些诊断报告知道他自尽的那几次的确只喝了少许剂量的毒药,不足以致死。


到底是他的记忆出现了问题,还是说,他死亡前后整个世界发生了改变?


他:“我想那真的不是什么奇迹,我可能真的不会死。我也搞过理论物理研究,量子力学的领域虽然和我的专业稍有偏差,但是我也研究过,我想我可能在死的时候,意识发生了量子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我:“量子穿越?”


他:“听说过薛定谔的猫吗?”


我含糊着点了点头,说大概知道一些,结果他还是给我科普了一下:“把一只猫关在一个封闭的盒子里,盒子里有一把利用原子衰变来控制扣动扳机的枪,原子衰变的概率和不衰变的概率都是百分之五十,那你觉得,在你打开盒子之前,那只猫存活的机会有多大?”


我:“应该是一半一半吧,开枪和不开枪都是一半的概率不是吗?”


他:“对的,对于我们来说,答案是一半一半没有错。在打开盒子的瞬间,我们只能够看到一只死了的猫,或者一只活着的猫。但是问题是,既然猫的死和生都存在着一半的可能性,如果我们看到了一只死了的猫,那么那只猫活着的那种可能性跑到哪里去了?有一种猜想叫做多世界猜想,那种猜想认为,在我们打开盒子的一瞬间,世界就退相干了,简单点理解,就是出现了两个世界,一个世界是猫活着的世界,一个世界是猫死了的世界,我们之所以看到猫死了,是因为我们处在猫死了的世界里,而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会有另外的我们观察到猫活着的景象。”


我:“就是所谓的平行世界,对吗?”


他:“差不多,这个说法现在已经被传烂了吧,就是平行世界。其实以前我了解过量子场论,并不怎么信这一套,但是我现在身上发生的这些事,让我越来越怀疑这个世界了。我开始相信人择原理了。”


我:“人择原理?”


他:“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简单点理解,就是因为我存在,所以世界必定存在,不存在我的世界对我来说没有存在的意义。这么个意思。”


我:“前面平行世界那里还好懂,后面真的有点被你弄糊涂了。”


他笑了:“慢慢听我说吧。刚才我说过,如果平行世界是存在的,那么当我死了的瞬间,就应该会出现两个世界,一个世界的我死了,另外一个世界的我还活着,但是从我主观的角度来说,我只能够感受到我活着的那个世界的事物,我死了的那个世界对我来说是没有意义的,能够感知的度是零,所以我活到了这个感知度是百分之百的世界来。这个就是人择原理的意思。”


我:“可是也许你那几次没有死的经历只是你受了伤记忆出现了点偏差记错了,要不就是你运气好活了下来呢?”


他:“我想过,只能说,也不排除有这个可能吧。但是我不怎么相信我的记忆会出现偏差。最近一段时间,我都在研究关于量子自sha的理论,我越来越觉得这个理论可能是真的。”


我:“你不会还想去做自sha实验吧?你别忘了去年你被送到我这来的时候你的老婆怎么叮嘱你的。”


他笑了:“我知道。其实量子自sha这个理论有一个局限,那就是只有作为当事人的我能够证明我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活了下来,在其他人,像是你或者这个世界的老婆的眼里,我还是死的了。”


我:“你都想这么清楚了,我觉得你的精神状况都不能更好了,为什么还要到我这里来呢?”


他笑了:“我到你这里来,不单单是因为我不会死。而是因为我发现了量子自sha的另外一种特殊用途。”


我觉着有些不可思议了:“用途?自sha还能有什么用途?”


他笑着说:“我发现,如果一个人真的一心一意求死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心想事成。”


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神秘地说道:“你想想,根据量子自sha理论,不管你怎么像自尽,总有一个世界的你是活了下来的,你总是死不掉,就像个不死人一样……可是如果你每次穿越到了那个世界,就继续一心求死的话,会出现什么情况呢?”


我:“这简直就是变态吧?有谁会做这种蠢事?”


他:“我是说假如。假如你真的百分之一百,一心求死到底,而且一次没死就立刻尝试第二次、第三次……一直到无数次死法到你必死为止的话,那么不管你到了哪个世界,你的主观死亡几率都会是百分之一百。所以,那些平行世界为了打消你这种一心求死的心理,就会尽量满足你的心愿,让你留恋这个世界,不想去死。”


我开始觉得毛骨悚然起来:“怎么你说的好像这个世界有某种意识似的?你是有神论者吗?”


他摇摇头:“我一直是个无神论者,但是有时候,有神论和无神论划分的并没有一般人想的那么清楚。”


我:“可是你说的只要你一心求死,整个世界就会满足你的心愿,这也太玄乎了吧?按照你的说法,假如我没有中彩票,我就自尽,那我岂不是就能中彩票了?”


他:“那是当然的,只要你意志足够坚定,抱着不中彩票就绝对自尽的想法,就能成功。”


我:“那这么说,假如我想成为世界首富,或者当上总统……这种无理取闹的愿望也能实现了?”


到了这一步,我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来到我这里。恐怕他已经被他的那种疯狂理论所诱惑,迫不及待想要用自尽的方式来实现自己的心愿了。


他冲我眨了眨眼,只是笑笑,没有继续说下去。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们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更多的在于我对他的开导上,但是比起他的那一套看起来逻辑严密的理论,我的说辞劝诱总是有些无力。


最后,我对他的建议是,不管他内心抱着对世界怎样的看法,至少在他的妻子和家人面前,要尽量表现地像个自然人,毕竟这个世界,还是凡人居多。他点头同意了。


那天,他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凑到了我的耳边,笑眼弯弯,悄悄地对我说:“你知道我当年是怎么考上全国名牌大学、成为一级教授、又追到我现在的老婆的吗?”


听到他的话,我略一皱眉,随即却又身心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门诊室里,一直到门关上后,也半天都没有说话。


从那之后,我就没有再和他见面,不过我和他有过两三次简短的电话联系,根据我的了解,他现在生活状况挺好,也没有再尝试过自sha。


在他的家人、亲友面前,他完全表现地和平常人一般无异。


而这也是我们从事这一行的最高目标,作为精神科医师,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要根治患者的精神疾病,因为很多精神症状是深深植根于人的世界观之中的,甚至,有些病人,根本就算不上病人,他们只是比普通人更早一步发现了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的先驱罢了。


我们能够尽力做到的,就是让那些难以被普罗大众接受的先驱者们、智慧超前者们提高演技,在社会生活中装出普通人的模样,做普通人该做的事、该遵守的规则,隐瞒自己的异乎寻常,尽可能在不暴露自己另一张脸孔的前提下安稳地度过一生。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靠量子自sha来实现我的人生愿望的巨大诱惑层让我一度痴迷,尤其是在我人生不如意的时候,我甚至险些以身效法,但是当水果刀无情地划过我的手腕,割破了一层浅浅的表皮时,来自身体本能的痛楚和眼角渗出的泪水还是阻止了我。


不管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至少我相信我的眼泪是真的。


树状生命体


这名患者患有严重的焦虑症,发病初期,她每天都恶心呕吐,脸部有轻微的僵硬现象,整个人都在半个月里瘦了三十斤。后来她接受了ACT治疗,服用了三个月的左洛复后病情缓和了一些。这名患者出现焦虑症的根本原因是精神认知的问题。


据她的说法,她不管看什么人都很模糊,就像是一条条运动的模糊轨迹,连人的脸部轮廓都看不清。一开始她的家人以为她是患了眼科疾病,但是经过CT颅脑检查和视觉诱发电位检查之后都没能够检测出她的病因,最后的诊断结果是她的精神认知方面出了问题,需要接受抗精神病药物和心理疗法的治疗。


她:“我到现在看东西还是有些模糊。”


我:“跟最初比起来感觉怎么样?”


她:“好些了,以前我看到人脸的时候,是一团模糊的移动色块,现在看你的脸,我勉强能够看到你的眼睛了。”


我:“那你能辨认出我和其他人的区别了吗?”


她:“那要看其他人眼睛的大小了。”


我:“眼睛的大小?”


她:“对,如果像是女人的话,她们的眼睛占脸部的比例比较大,在我眼里看起来就像两个黑乎乎的大窟窿,就好像可以伸进去拳头似的,如果是看你的话,就只有乒乓球那么大了。”


我:“那嘴巴之类的其他脸部特征呢?”


她:“没有嘴巴,只有眼睛,我只能够在人的脸上看到眼睛。而且也没有眼珠子,没有眼白,每个人的眼睛都黑乎乎的,就像被挖掉了眼珠子后留下的窟窿似的。”


我:“听着还真吓人,但看起来你一点都不觉得害怕?”


她:“习惯了呗,一开始那几天我都不敢照镜子,镜子里的我也是一样的没有嘴巴,没有鼻子,只有一双黑黑的大眼睛,真是吓人。”


我:“你之前说你出现这种症状是因为去三味书屋看了鲁迅的家族图谱?”


她摇摇头:“不是不是,你记错了,不是三味书屋,是百草园里的鲁迅居所,两个地方是分开的。”


我:“噢……那是去年五月份是吧?”


她:“五月底的时候去的。早知道就不看那墙上的族谱了,现在我看什么都不成人形了。真是烦人。”
我:“能详细说说吗?这次我带了录音器,我希望……”


她:“我知道,你们医院在搞什么新人培训五年计划吧?录下来是想把我的案例给那些实习生看吧?”


我笑笑:“对的,是这样的,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她:“没关系,你录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那我就录了,如果你身体状况还可以的话,麻烦你尽量把你想得到的细节告诉我。这对你的康复也有帮助。”


她:“其实这件事说起来你都会觉得不可思议。那天我去鲁迅故居的时候,我一看到那面墙上的家谱图啊,心里第一时间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真相似的。”


我:“嗯,这个你上次说过了,你还提到了树状生命这回事。”


她:“对对,就是树形状的生命。我看到鲁迅的家谱图,就是那个好像叫房族世系表的东西,看到上面那一条条的家族分支,不知不觉地就想到了一棵树,树根就是周逸斋,然后下一代么,就是周南洲,那是比较粗的树干,然后一代代的下来,直到鲁迅三兄弟,周作人、周树人、周建人,那就是小的树枝了。你看,我还拍了照片的。”


她给了我一张照片,那是她在鲁迅故居里拍摄的房族世系表,上面果然清晰地罗列了鲁迅的家族祖上和世代房亲。


我:“上次你没带图片来,这次看着确实像是一棵树。其实准确来说这个应该叫树状图。”


她:“你也觉得很像树是吧?那时候我看着这图,就突然间悟了,脑袋瓜子像是被针给扎了似的,突然间就哗啦啦地想通了。”
我:“想通了?”


她:“对啊,我一下子就想通了人啊,生命的本质之类的东西。我发现啊,人也好,动物也好,其实生命根本不是我们看起来的那个样子。生命真正的形状,其实是一棵棵的树。”


我:“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你也说生命就是树。”


她:“是啊,难道你不这么觉得么?我们平常看一个人,会看他哪些东西?看脸,看身材,看手,看腿,对吧?”


我:“对啊,如果再细点,还有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手指,说不定还有身上的穿着打扮,这很对不是吗?”


她:“对是对,但是这不全面啊。平常我们看一个人,都只是看到了三个维度,就是长、宽、高这三个维度,但是,我们都忽略了另外一个维度啊,那就是时间维度。”


我:“可是时间维度要怎么看?”


她:“很简单啊,你看我的右手,眼睛模糊点,别盯得太紧,放松着,慢慢看。”


说着,她伸出了她细细的右手,在我的眼前左右摇晃了几下。


她:“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手?”


她:“不是,我是说,我的手掌在你面前晃动的时候,我的手划过的地方是不是留下了运动轨迹?看起来就像是扇面一样?”


我:“哦,我懂你的意思了。其实你这种现象其实是因为人的眼睛对图像的滞留造成的,人的图像处理是需要一点时间的,如果一个物体速度太快,前面一个图像还没有处理完成,下一个就来了,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过要是有些人的眼睛的清晰度高一点,反应快一点,看到的残像就少了。”


她:“残像这种事我有听说过,我懂啊。但是我这里只是一个比喻,不单单是残像的问题。我的意思,构成我现在这只手之所以是我的手,不是某个其他人的长得很像的手的原因,就是因为我的这只手包含了时间维度。”


我:“这个听起来有点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分辨两个人的手的时候,不单单要看两只手长得像不像,还要考虑它们各自的运动过程?”


她:“嘿嘿,就是这个意思啊。你知道复制人人吗?”


我:“你是说克隆人?”


她:“不是克隆人,是复制人!复制人和克隆人是不一样的,克隆人,说到底就是从你身上抽出个细胞,然后放在外面的培养皿里,慢慢培养长大,最后变得跟你很像,但是那原理其实跟双胞胎是一样的,克隆出来的人终归只是跟你长得很像而已,如果你仔细去看,还是不一样的嘛,可能鼻子稍微大一点,可能下巴稍微宽一点,也有可能眼角多一颗痣等等。但是复制人就不一样了,复制人是用机器造出来的,那些机器可以从很细微很细微,细微到分子啊、原子级别进行仿造,造出来的人基本上就跟你一模一样了,甚至就连思想都一模一样,一般人根本就看分出来。”


我:“那要怎么区分复制人和原主人呢?”


她:“在三维角度是已经分不出来了,因为两个人之间外貌的长度啊宽度啊高度啊都一个样儿,甚至连想法都可能一模一样,这个时候,我们就得看两个人的时间维度了,你得看构成两个人的那些原材料是按照个什么样的时间轨迹运动、组合到一起,如果你知道两个长得一样的人中,一个人的身体细胞是从娘胎里生出来的,然后就像穿针引线一样,一路沿着时间轨迹,去过游乐园,去过电影院,去过学校,直到你面前,而另外一个复制人的身体细胞是机器人里打印出来的,没有去过学校,也没有去过电影院,一直以来就只在复制机器里待过,就可以比较出来了。”


我:“你懂得可真多啊,你很喜欢看科幻电影吗?”


她:“其实我看的不多,不过我大学的时候有个室友喜欢看,她老是跟我讲这些。后来我也慢慢有点喜欢了。”


我:“是这样。可是你说的时间维度该怎么看呢?”


她:“要是我想通了现在就不会这么发愁了。你想想看,你去银行取钱,需要输入密码吧?柜员还要看你的脸吧?”


我:“是啊。”


她:“我上次看到新闻,说现在已经有人脸识别ATM机了,连密码都不用输了。”


我:“这个我也听说过。不过还没普及吧?”


她:“那东西普及不了,太落后了。其实现在人脸识别、指纹识别、虹膜识别、血液识别、声音识别啊都很落后,因为那些东西说到底都是可以被伪造的嘛。你想想,人脸识别机器能识别长得很像的双胞胎吗?不能吧?就算技术高一点,如果有盗贼做了整容手术呢?声带也是,现在有很多可以人都可以人工合成声音了啊。还有指纹、虹膜什么的,好莱坞电影里破解的办法很多吧?那些识别技术之所以这么落后,说到底就是因为那些开发人员太笨,只知道在三维层面开发识别系统嘛,如果能够把时间维度也考虑进去,那么不管两个人长得怎么相像,思想再接近,说到底都还是两个人嘛,因为构成他们身体的分子的运动轨迹不一样啊,每个人都只有一条属于自己人生的时间轨迹啊,能考虑到这个就可以淘汰那些人脸识别了,谁的钱都不会被偷走了,多好。”


我:“这个想法还真有趣,说不定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人在做这方面的研究了吧。话说回来,你说生命像树,就是因为你把每个人的时间维度都看了进去?”


她:“意思很接近了。那天我看了鲁迅故居的族谱图后,我就想到,其实每个人都是一条条运动的彩线,往回追溯,就可以追溯到每个人的母亲,母亲的母亲、母亲的奶奶……一直延伸到最最早的祖先,那说不定还跟鱼类、植物还是同一个老祖宗呢。人类是小树,是地球生命树上的一条分支,每个人的家族都是人类大家族上更小的分支,就像树干上的树杈,树杈上的树枝,树枝上的小树枝,小树枝上的叶子,叶子上的叶脉一样可以不断地分下去,而且越是往后分,数量就越多,最后多到数都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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